美军网络作战中的指挥与控制,美军网络司令部

作者:韦德19461188

美军网络司令部成立后,各军种也按计划相继确立了各自对应的军种职能组成司令部,即军种网络作战指挥机构,以完善美军的网络作战指挥控制体系。由于2011年版《统一指挥计划》中,美军在网络作战领域对联合作战司令部支持与被支持关系尚未完全清晰化,所以目前情况下,联合司令部以下的网络作战职责还是以计算机网络作战的静态防御与运维为主体,并不涉及动态攻防作战。正如美军网络司令部2010年11月公布的《美军网络司令部作战概念》第1版中所确立的“美军网络司令部将与所有作战司令部保持连续通信以按照需要促进网络空间的协调、合作和减少冲突”。但随着美军网络领域企业化建设的发展,美军在今后网络作战正规化过程中,必将就军事领域网络力量如何直接支持地理性作战司令部的所有军事行动作为重中之重的问题加以解决。

伴随着美军全球信息栅格系统的高速发展,基于信息技术系统作战的概念研究不断走向深入,最终美军作战理论将网络空间确立为一种与陆、海、空、天并列的作战域。[1]在这种背景下,美国陆军将网络空间力量建设作为推进陆军现代化进程的关键因素,决心按照正规军事化组织的标准和结构高质量建设网络作战部队。自陆军网络司令部于2010年成立以来,美国陆军围绕网络空间军事力量作战化的目标,通过新建、调整、转型和融合等手段逐步建立起完善的网络作战力量组织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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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当前战区不确定的网络作战指挥控制关系

一、在网络作战概念指导下发展形成“基于技术、防御为主、重在应急”的基本组织结构

美军网络司令部升格推进美军联合作战形态由政治联合、战略联合、作战联合,走向战术与装备联合,直至未来单个人员之间的知识联合。这是美军联合作战形态上述五层深度联合演化历程中里程碑式事件。现有军种格局下,网络军种该不会出现。其出现之日,是军政体制中,以传统物理空间为界限组建军种格局消失之日;其出现之时,也是军令体制中,以战区为中心联合作战的消亡之时。两者的交叉点就是以职能为中心的联合作战力量形态与作战运用形态的统一。届时,理论上、想象中的网络战将成为战争新形态。

网络作战是在网络空间内或利用网络空间以达成作战目标为主要目的网络能力使用,由于网络空间的特殊性,其监视收集环境数据、进行态势分析、对态势做出反应等相关活动较其他领域更须敏感、快捷,为达到作战目的,确保自身网络安全,其指挥控制体系就显得更为重要了。

从20世纪90年代开始,为确保美军全球信息栅格系统中的陆军部分高效安全运行,美国陆军在联合军队的指导下,围绕网络作战行动概念进行了一系列组织结构调整,解散了信息系统司令部(Army Information Systems Command),并先后组建了陆军信号司令部以及网络企业技术司令部等机构,逐步形成基于技术、防御为主、重在应急的网络作战基本组织架构。

2016年3月份以来,美军高层已经基本达成网络司令部升格为职能型一级联合作战司令部的共识。这将是美军网络空间军事化的重大事件,标志着美军在网络作战正规化方向的重大突破。更重要的是,该事件可能开启了美军新一轮军事变革的第一幕。

美军的各级作战司令部指挥控制体系历经多年考验,已臻完善,但随着网络作战的兴起,各军种新的网络力量体系的建立,特别是2008年的《统一指挥计划》的颁布,赋予美国战略司令部指挥官指导和保卫全球信息栅格的责任,同时美军的网络作战指挥控制体系暂时出现了混乱,造成了地理性作战指挥官在其责任区内无法实现网络作战的统一指挥与统一步调。

2005年,美国战略司令部发布《全球信息栅格网络作战联合作战概念》,对这一时期美国陆军网络空间力量建设的组织结构进行了详细说明,将陆军网络作战体系组织架构划分为三个层次:首先,在陆军太空和导弹防御司令部/战略司令部的指挥下,作为陆军网络作战行动唯一的领导机构,陆军全球网络行动和安全中心负责态势感知和指挥协调工作,在美军联合部队网络力量体系中,该机构发挥军种全球网络作战与安全中心的功能;在第二个层面,战区网络行动和安全中心是各作战司令部的支持元素,负责“指导网络作战行动,管理和防御属于陆军管辖的全球信息栅格元素”;战区内各地区网络行动和安全中心构成了陆军网络作战体系的第三个层面。此外,陆军计算机应急响应分队是应对网络突发事件的处置力量,在紧急情况下可以接受全球网络作战特遣部队的战术控制,每个战区网络行动和安全中心也都建立了计算机应急响应分队[2]。这一时期的陆军网络力量组织架构见下图:

一、美军网络司令部升格是美军网络作战发展路线图中的里程碑

根据《统一指挥计划》,在战区所有力量受控于单一指挥官,该指挥官掌握必要权力来指导所有力量部署以推进同一目标。统一指挥禁止两个指挥官在任何时刻能对相同的部队行使效力等同的指挥权。显而易见的是,在2011年之前,美军的计算机网络作战指挥控制体系并未向地理性作战司令部指挥官提供一个统一的指挥,也未向其提供达到要求的统一工作。因为按2008年《统一指挥计划》的要求,计算机网络作战指挥控制体系是为支持美国战略司令部的任务而制定,并没有为地理作战指挥官在其战地网络中设定合适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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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高层就网络作战发展问题有清晰的路线图,其历史逻辑起点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他们认为,美苏对抗、两次伊拉克战争背后的情报作战、航天作战、电子战等问题必将导致网络空间军事化,这是信息时代战争样式的必然演化,无论美军推动与否,都会是客观结果。美军高层认为,唯有坚定发展网络空间攻防力量,才能未雨绸缪。但如何才能准备军事理论界设想的网络战?如何发展网络作战力量?网络作战样式是什么?网络作战武器装备是什么形态?如何处理网络作战与联合作战的关系?美军同样困惑。

在网络方面,计算机网络作战的指挥控制需要与网络作战保持同步,并充分利用联合网络中心战的方针,操作和保护联合通信网络,地理性作战司令部在其责任区内则需要依赖全球信息栅格来实施作战。全球信息栅格包括由国防信息系统局提供的网络和三个军种网络:陆军的“陆战网”、空军的“指挥控制星座网”和海军及海军陆战队的“部队网”。这些网络每一个都有不同的安全和管理策略,每个军种都已经将其具体的服务网络延伸到战区作战司令部的责任区域内以支持其所属的部队和设施。当由国防信息系统局将其汇集在一起以支持联合部队时,问题就出现了。例如,美军欧洲司令部中的陆军提供“陆战网”用向战区责任区内的基地与陆军及与联合基地之间提供网络支持。但是同样在责任区内的拉姆施泰因和其它的空军基地,空军提供“指挥控制星座网”,而这两个军种的网络不共享相同的安全策略,并且不在同一个逻辑网络内。这种策略上的不协调在当前美军战区作战司令部内部很常见,并且导致互操作困难和对网络事件的检测和报告更加复杂。在一个战区责任区内,不同的策略应用和由此产生的被动局面,很让美军地理性作战司令部指挥官感到很困惑。

图1:美国陆军网络空间力量组织结构,2005年[3]

“9.11”事件之前,美军网络力量上比较弱小,只存在于战术层面。虽然能够执行某些特定战略性任务,但尚不能完成真正意义上的网络战争。“9.11”事件之后,在反恐战争战略情报需求的驱动下,美军大力投资建设网络空间全球监控项目,情报领域的主、被动网络情报获取能力获得质的飞跃。2009年,经过美军高层的充分酝酿,决策开启网络作战正规化进程,逐步形成了网络作战发展三阶段路线图:首先,在军令体系上设立二级联合作战司令部,进一步培育网络力量建设;其次,逐步将其升格,让其在联合作战过程中真正发挥作用;最后,探讨网络力量进一步发展的新模式,让网络作战力量发挥主要、甚至是决定性军事效应。

在2011年《统一指挥计划》一号调整案中,尽管该计划从美国战略司令部删除了信息作战、军事欺骗和行动安全的措辞和责任,将这些任务转移到联合参谋部,但也并未就计算机网络作战的指挥控制问题向地理性作战司令部明确。只是赋予战略部司令指挥国防部网络的运行与防护;制定网络空间威胁应对计划;执行网络空间的其他作战任务;当网络空间影响跨越地理责任区时,应与作战司令部和其他美国政府机构进行协调,并与地理性作战司令部协调与战区安全合作相关的网络空间一体化行动。《统一指挥计划》也指示地理性作战司令部对责任区内的任务和所属部队行使指挥权,从而导致作战司令部之间对网络作战的指挥控制关系出现了明显的不确定性。对此,各地理性作战司令部意见很大,也为之做了一些努力。

二、成立陆军网络司令部并形成“保留基干、畅通指挥、转型职能”的初始组织结构

第一阶段:二级职能型联合网络司令部与网络兵种

二、战区过渡性网络作战指挥控制

随着美军对于网络空间依赖程度的加深,控制和削弱网络威胁持续成为美军关注的重点任务,组建独立负责网络空间作战指挥机构的呼声在美军内部日益高涨。在2008年“扬基鹿弹行动”的直接推动下,美军决定结束军种单位独立分散发展网络作战能力的局面,通过并、撤、转、改等措施对相关机构进行结构重组,成立全面负责网络空间作战的联合指挥机构,美国陆军网络力量组织建设也进入快速发展阶段。

首先,由奥巴马总统推动在战略司令部之下,组建网络司令部,大力培育发展网络力量。对此,在军政、军令分立体制之下,美军高层所承担的任务有两个:一是在网络情报作战的基础上,推动网络作战力量军事运用,探索网络作战保障和支援联合作战,创新“国家任务、战斗任务和网络防御任务”三条链的网络作战指挥控制模式;二是探索、成熟网络作战力量体系,在整合“ISR信号情报、电子战、网络运维、计算机网络防御、航天作战、网络攻防”等六大业务领域作战人员的基础上,形成现有军种体制之下的网络兵种——信息主宰兵种,并推动网络作战分队力量编组,人员发展与训练,发展嵌入传统作战平台之上的网络作战武器装备。

随2012年6月《联合参谋部过渡性网络作战指挥控制作战概念》的出台,新版的《统一指挥计划》应该正在白宫与美军高层酝酿中,最晚应该在2014年内颁布,向地理性作战司令部指挥官提供统一指挥和统一步调的可行模式,以便使其全面整合网络作战任务,使其成为联合作战的一个有机组成部分。

通过全球部署分散发展的方式形成网络空间作战组织的基干力量

第二阶段:一级联合作战司令部

这一“过渡性指挥控制”的核心是在战区联合司令部中设置联合网络中心这一指挥兼协调结构,负责指挥战区内分布于三军中的网络支援分队,并通过网络司令部的联合作战中心协调战区外的网络力量。笔者认为这与美军当前将网络作战从属于现实物理世界军事作战有直接关系。

由于意识到网络作战行动将对军事领域产生更加深远的影响,美国陆军在作战部队层面投入大量资源,逐步建立起网络作战行动的基干力量。例如,陆军在2006年9月就指定第1信息作战司令部负责整合、协调和同步计算机网络作战行动;2008年7月,陆军又在信息和安全司令部下启动了第一支网络战营,其能够提供战术支持、旅战斗队支援以及向其他军种单位、联合部队甚至跨机构伙伴提供战略支援;陆军还对网络作战行动的上层指挥体系实施调整,从而使相关行动得到适度权限的监管。在这个时期,陆军未来网络作战力量都以分队形式整合在军种和联合部队架构下作战单位的内部,包括从国防信息系统局、全球网络作战联合特遣队、国家安全局到旅战斗队等各个级别的战略和战术机构。其中,网络企业技术司令部/第9信号司令部下属的网络作战行动部队靠前部署于每个战区的信号司令部。信息和安全司令部下属的网络战部队则以战区军事情报旅的形式进行全球部署,并与国家安全局整合,在世界范围内展开行动。陆军信息作战部队也在第1信息作战司令部的编制下,通过计划、协调、整合和同步等活动在联合计划和命令制定过程中引入计算机网络作战能力。[4]

其次,当前美军在2016年升格网络司令部为一级司令部的计划,满足了不升格无法继续推动网络力量全面发展新需求。这种新需求主要表现为网络作战装备发展问题。美军网络作战力量根治于ISR情报作战,美军网络司令部与国家安全局是同一个组织体系,两块牌子。2013年斯诺登解密事件之后,美国曾有声音从政治需求角度出发,拆解国家安全局和网络司令部。但从军事力量角度看,拆解两者必然大幅度削弱美军网络作战力量,实质性阻碍其发展壮大。利用国家全局物理隔离网侵入能力,将网络作战系统嵌入到EC-130H、F-22、F-35、X37B、EA-6B、B-21战略轰炸机、濒海战斗舰、弗吉尼亚级潜艇等这样的传统武器系统之中,在军事战场上执行“近战接入、无线召唤(R3:Radio Recall and Reach back)、远程操控”是美军网络作战基本样式,即CaR3Rc作战样式。该作战样式断代性开创了网络作战军事实践,即将发挥网络作战对战场的控制作用,又与传统作战平台紧密配合,必将要求网络司令部在陆海空军装备体系发展中发挥更重要的作用。2013年空军的“作战云”概念,2014年陆军“网络电磁行动条令”,2015年12月老乌鸦协会的第52届国际研讨会正在讨论推动的就是这个问题,都是要解决网络作战武器装备体系形态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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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建核心协调机构,理顺总部到分队层面的指挥关系

第三阶段:网络军种?联合作战形态进一步演化

图1:美军当前采取的过渡性网络力量编制与指挥模式

2009年6月,美国国防部通过发表备忘录的形式宣布建立美国网络司令部,旨在通过一个专门的次级联合司令部集中统筹和推进网络空间军事力量建设。与此同时,作为日后组建陆军部队网络司令部的过渡性措施,陆军决定保留陆军太空和导弹防御司令部/陆军战略司令部的组织架构,并将其重新命名为陆军部队网络司令部[5]。2010年2月,美国陆军宣布在此基础上正式组建陆军网络部队司令部,其在组建和初始建设阶段的工作主要围绕三项任务展开:实现网络空间军事力量作战化、增加陆军网络作战力量的能力和规模、发展陆军网络空间专业人才队伍。[6]由于以往的指挥体系被打乱,网络司令部下新成立的陆军网络空间作战与整合中心(Army Cyber Operations and Integration Center)实际上发挥了指挥控制和协调同步核心的作用。该机构与此前的陆军全球网络行动和安全中心功能类似,但是除了“在执行全谱网络空间作战行动过程中提供清晰、简洁、及时的指导”以外,该组织还负责“与陆军其他司令部、其他军种单位中的同类机构、美国网络空间联合作战中心共享信息”。[7]在机构建立之初,网络空间作战与整合中心的部分人员还直接加入美国网络司令部参谋机构,从而更好地促进实现联合部队与军种单位网络作战行动的指挥统一。[8]

2016年以后呢?网络作战发展路线图的未来是什么?陆海空军种主导格局下的网络兵种已经成形,还要组建新的网络军种吗?要回答这个问题,必须回答未来美军联合作战形态问题。

三、未来正规化网络作战的指挥控制

转型作战部队职能,促进传统能力向网络空间作战能力发展

二、美军网络司令部升格是美军联合作战发展中的里程碑

自美军提出正规化网络作战概念以后,根据美国国防部2013年4月公布的《2014年财政年度美国国防预算的优先次序和选择》附件B“网络”中显示,提交的2014财年预算已为即将增设的三个职能分队提供了资金安排:

在作战部队建设层面,以野战信号部队为主体的网络企业技术司令部/第9信号司令部转隶陆军网络部队司令部,陆军情报和安全司令部所属网络空间作战部队的作战指挥权也由陆军网络司令部掌握。[9]通过这种组织调整,陆军网络司令部第一次掌握了前沿部署作战力量,能够形成全球存在态势并具备远征能力,可以向作战指挥官提供更加全面的战斗支援能力。值得注意的是,网络企业技术司令部以及情报和安全司令部指挥官都在陆军网络司令部担任副司令,分别负责不同类型的网络作战行动任务,基本形成了原信号部队主管网络防御、原军事情报部队主管网络进攻的模式,从而将此前离散部署、松散联合的网络空间相关组织整合为一支完备的陆军网络力量。此外,陆军网络司令部在2011年还被赋予执行信息作战(Information Operation)的任务,掌握第1信息作战司令部(1st Information Operations Command)的作战指挥权,情报和安全司令部下属的第780军事情报旅也将转型为陆军网络司令部直接指挥的网络旅。[韦德19461188,10]

美军联合作战基本形态的演化驱动来自两个问题:一是对手或者威胁的演化,二是自身军事能力的发展。而贯穿两者、推动其发展的就是军事作战实践,是推动美军联合作战“横向跨军种、纵向跨部队层级”两个方向上深度联合的核心因素,并逐步推动联合作战体系化形态从“政治联合、战略联合、作战行动联合到战术装备联合,再到单个人员层面的联合”的不断演进。

一是专职于防御网络的网络保护分队,其职责是负责不断识别和探测网络防御的弱点,实施修复并测试结果。该分队将被指派去保护国防部企业网、军种和作战司令部的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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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政治层面联合:联合作战形态演进的开端

二是专职于降低敌人的网络能力的网络作战任务分队,其职责是通过支持信息战、确保美军常规部队的行动或拒绝敌人网络部队的行动为作战指挥官的作战计划提供补充或确保计划的实施。

图2:陆军网络作战力量组织结构,2011年[11]

美军长久以来的军事文化是军种文化,而非联合作战文化。二战之前1920年美军颁布的《陆军和海军联合行动》条令即有联合作战概念的萌芽。二战后1947-49年《国家安全法》确立的文官领导体制,解决了政治层面上国防部作为各军种之上“政治联合”的架构设计。

三是专职于支持国家基础设施的防御的国家任务分队,其职责是接受训练、配备装置、做好准备,检测,阻止,如果有要求的话,还可对网络空间关键基础设施的威胁作出反应以及协助确保联邦和关键的商业系统的安全。这些部队将与国土安全部进行密切配合。

三、持续优化陆军网络空间部队并形成“立足作战、融合多能、突出整体” 的基本组织结构

第二,战略层面联合:联合作战形态演进的实质进步

新的分队将根据美军网络司令部的运用概念开展行动,每个分队专门从事一项特定的任务。将成立直接支持分队为国家和作战任务分队提供额外的分析能力和地区专长。这些新的网络分队从2013财年开始作业。2016财年,新的网络部队将包括40个网络任务分队,25个网络直接支持分队以及68个网络保护分队。据前网络司令指挥官亚历山大将军称,作战司令部和军种参谋长之间的指挥关系和信息通报程序已经制定,应该在2013年2月5日发布的属于机密的联合出版物JP3-12《联合网络作战》中得到了确认,包括网络部队的组成要素和网络部队结构等。如此发展到2016年,美军网络作战指挥控制如图2所示。另一方面,美军网络司令部如果在将来能成为一级联合作战司令部的话,其网络作战指挥控制也将发生变化。

陆军网络司令部成立后,网络空间军事力量作战化始终是其中心工作,这一点在陆军网络力量组织不断优化整合的过程中得到突出体现。对于当前已经形成的网络作战、电子战、信息作战、军事情报甚至太空作战能力,美军陆军在进行网络军队组织结构设计时也体现出融合多种能力的趋势。美国陆军还在网络部队建设中积极推进整体型军队模式,突出国民警卫队和预备役网络力量的发展。经过多年建设,美国陆军网络力量组织结构已经基本形成。

冷战时期核战威胁曾经极大抑制了联合作战发展。越南战争军事实践的反思, 80年代伊朗人质危机事件“鹰爪行动”的失利,对利比亚“黄金峡谷”外科手术式海空联合大行动的成功,让各军种充分意识到战略层面联合的重大意义。美苏争霸的行将结束,也为各军种力量发展释放了重大“利好”。两者的结合,促动各军种开始筹划战略层面上的联合。这就导致80年代初期《戈德华特-尼克尔斯国防部改组法》的通过,它努力理顺了美军战略层面上军种割裂的局面。但该法案还只是从军令系统这条脉络上贯穿军事力量战略性联合运用做出调整。军种仍然“隐式”的处于指挥链之中,一直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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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化战斗力量组织结构适应作战行动支援需求

第三,作战层面联合:联合作战形态演进的重心

图2:美军网络作战指挥控制示意图

在总部机构层面,为了进一步完善网络空间作战行动的指挥程序并实现意图统一,陆军在2014年3月批准网络司令部为陆军部队组成总部(Army Force Component Headquarter),同时指定第2集团军为其直属单位,而网络企业技术司令部成为第2集团军直接指挥的网络作战部队,网络企业技术司令部指挥官兼任第2集团军副军长。而且在前一年,网络司令部已经在美国网络司令部和陆军总部的指导下开始组建联合部队网络总部(Joint Force Headquarters-Cyber),其将对网络空间作战部队实施任务指挥,并且具备直接支持作战司令部的网络作战能力。在作战部队和战区层面,网络司令部试图通过地区网络中心(Regional Cyber Center)改善全球网络防御态势。在原有战区网络作战和安全中心、地区计算机应急响应中心力量基础上,这些地区网络安全中心对网络作战行动指挥程序进行精简,能够发挥较强的计划、协调和同步功能,从而更加高效地支援地理作战司令部的行动。

这是当前网络作战解决的主要问题。

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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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海外战争切实的让美军各军种开始探索作战层面上联合的“甜头”。自此,“独立”、“隔离”战略思维被各军种逐步抛弃。“空地一体战”理论得以实践,“非接触式作战”“信息战”“精确打击”“OODA”“五环理论”等军事概念不断创新。网络中心战、基于效果作战、快速决定性作战、震慑等军事理论得到落实。这启动了各军种军事作战层面联合的迅猛发展。该时期是美军各军种联合作战能力发展跃升的阶段,更是军事作战理论创新发展的黄金期。军政体系中军种主导格局没变,但军令体系下军种联合的作战文化逐步提升。美国海军提出“网络中心战”理论,能够很好的被空军和陆军所接纳。也就在同一时期,网络空间装备体系物理层面上的“联合”开始出现,信息化指挥控制平台将美军各军种很好的结合到一起。作战行动层面上的联合成为现实。

随信息技术与网络技术的发展而出现的网络空间领域,无论从哪方面来说,这都是一个“新生儿”。美军在这个方面从无到有,从单纯到复杂,其核心的网络作战指挥控制正在从混乱走向正规化。能从短短的数年理清其脉络,不得不说,这完全基于美军对网络空间与联合作战本质的清醒认知。也得益于美军惯有的“永远在最佳效能与最低风险之间寻找平衡”的思维。另一方面,从网络作战指挥控制的组织框架到网络支援分队的构建计划,网络作战正规化步伐也完全是美国国防部、参联会、各军兵种、国家安全局等部门高层领导共同筹划、共同协高、相互妥协的结果。高层领导高度一致的战略认知推动了美军网络作战正规化的快速成型。

图3:陆军网络作战力量组织结构,2015年

“9.11”之后的反恐战争则彻底改变了军种隔离格局。情报作战、特种作战、航天作战、无人机作战等作战样式纷纷出现。在中央战区的反恐作战行动中,来自陆海空不同军种的特战队员,使用能够“互联互通互操作”的各式武器在同一个战壕中与本·拉登领导的基地组织作战。各军种在筹划自身传统军事力量建设过程中,如果不发展能够与其他军种联合作战的武器装备系统,你无法得到国防预算。美军基于这种作战能力整合上的自信,曾经信誓旦旦的宣称“保证能够同时打赢两场局部战争”。美军军事力量建设也由“基于威胁”转为“基于能力”。此时美军在网络空间作战也在做整合。标志性事件是2004年以国防信息系统局为主导,组建“全球网络运维联合特遣部队”,将各军种相关保障保障力量整合在一起,用以保障联合作战指挥控制系统和网络基础设施安全稳定运行。二是2005年以国家安全局为主导,组建“网络战联合职能组成司令部”,将各军种ISR情报系统力量做整合,用以在作战、战术层面支援联合作战。

[责任编辑:蒋佩华]

围绕网络任务部队建设加快作战能力生成

2009年奥巴马总统上台以后,意识到美军这种无节制扩张导致的战略力量空虚。美军逐步收紧海外军事部署,大力削减国防预算。后恐怖主义战争时代美军该走向何方成为重要战略性议题。美军再次转为求助“威胁判定”,认定世界范围的威胁形态发生重大转型。“威胁频谱”概念开始出现,区域崛起中的大国与非传统安全威胁并重成为促使美军“展开新征程”。实质上,这要求美军联合作战能力向更深层次发展。其解决方案就是“网络作战”。2012年奥巴马总统颁布绝密版的《国家网络空间作战战略》,从国家安全战略的高度视网络作战为国家“硬”实力,突出强调攻击性网络力量发展。在此战略思想指导下,美军进一步整合2004、2005年战略司令部之下组建的两大二级司令部,组建新的网络司令部。国防部对整个网络空间力量情况进行评估,规范网络力量建设国防预算,在国防预算吃紧的情况下,不断向网络空间投入巨资。参联会则颁布《过渡性网络作战指挥框架》。各军种则逐步探索发展133支网络分队,完善人员配备、训练编组、战备值班等条令、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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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2月,美国国防部批准了由军种单位和国家安全局共同提供资源建立133支网络任务部队的计划,其中陆军的任务是建设其中41支网络部队。根据功能和作用的不同,网络任务部队可以划分为三种主要类型:战斗任务中队负责支援作战司令部执行传统军事行动;国家任务中队(National Mission Team)负责防御国家关键基础设施,防止恶意网络行动造成严重后果;网络防御分队(Cyber Protection Team)将与本地计算机网络防御提供方合作,防御国防部信息网络。截止到2015年10月,陆军已经建成1支网络防御旅(Cyber Protection Brigade)[12],在现役部队中建成了25支网络任务部队,并且将在2016财年末使全部网络任务部队达到初始作战能力。值得注意的是,网络任务部队始终处于边组建边作战的状态,持续执行国防部信息网络防御行动,而且还向中央司令部在中东地区打击极端恐怖组织的行动提供支援。

第四,装备层面联合:联合作战形态演进的高级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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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当前网络作战对传统联合作战的冲击。

图4:陆军网络司令部功能划分及网络任务部队作用,2015年

特别值得注意的是,网络空间这种整合与美军对未来联合作战形态的设计紧密相关,是以网络作战装备体系推动“跨军种装备层面的大联合”的具体体现。2012年联合作战条令中提出的“全球一体化联合作战”顶层概念,成为对联合作战形态筹划的顶层设计。再此牵引之下,后来更名为“全球公域联合介入与机动”的军事概念,在2014-2015年提出的“第三次抵消战略”,实质上都是美军在“装备发展层面”上的战略顶层设计。而网络空间武器装备是这些装备体系的核心之中的核心。网络作战装备内嵌入传统作战装备之中,在“网络中心战”物理层面打通传统装备互联互通的基础上,从“逻辑层面”再次打通不同装备之间的关系,美军称其为“数据中心战”。这是10年以内中近期内可以预见的美军联合作战发展新形态。从这一点上来说,美军网络司令部升格为一级联合作战司令部是美军联合作战发展形态演化过程中里程碑式事件毫不夸张。

确定条令开发负责机构完善网络建军理论指导

三、未来美军联合作战基本形态构想

由于美国陆军网络司令部合并了原网络作战、信息作战和信号部队的力量,信号部队的大量作战理论迫切需要修订并转化为网络作战理论,从而实现协调统一的作战能力发展模式,避免出现概念指导上的混乱。2014年3月,美国训练和条令司令部在原信号卓越中心的基础上,整合其他相关专业力量元素,组建了陆军网络卓越中心(Army Cyber Center of Excellence),目标在2015年10月使其具备指导网络、信号和电子战部队训练的全面能力。网络司令部下属的网络空间促进办公室也被合并入网络卓越中心,从而进一步增强网络卓越中心在总结网络部队建设经验教训方面的优势[13]。通过实施条令出版项目(Cyber CoE Doctrine Publication Program),网络卓越中心试图合并原有的信号和电子战部队条令,根据陆军“2015条令体系”的相关要求开发全新的网络空间作战、电子战以及信号部队条令。目前,陆军已经完成了对野战条令FM6-02《信号部队支持作战行动》的修订,指导信号部队向网络部队进行职能转型;第一次发布了野战条令FM3-38《网络电磁行动》,明确了“陆军在统一地面行动中整合网络电磁活动的总体原则、战术和规程”;作为陆军网络军队建设的根本性指导文件,野战条令FM3-12《网络空间作战》也基本完成了最后的批准程序,计划于2015年正式在陆军内部发行。以上述条令文件为主体,网络卓越中心将继续完善数十种相关陆军条令出版物的编撰发布工作,构建完整的陆军网络空间作战技术、战术和规程体系,为陆军网络部队建设提供全面理论指导。

那中远期远期未来美军联合作战的未来是什么?美军网络作战在其中起到什么作用?独立的网络军种会实现吗?

整合网络空间教育训练力量促进网络部队正规化发展

第一,未来美军联合作战基本形态是“知识中心战”。也就是作战个体“人”层面上的联合。从网络中心战、数据中心战到知识中心战,是历史的必然逻辑。美军在全球一体化联合作战概念设计过程中,特别强调“任务式指挥”,靠的就是单个作战人员或者分队作战执行过程中能否获得细致全面的“知识保障”。正像美参联会J7代理部长,空军准将2016年在《美军联合作战中的“跨域协同”》计划手册中提到的,“跨域协同最大的挑战在于能够吸收多领域专业人才及其经验知识,并使其融入到计划制定与作战之中”。知识中心战将是孙子所提出的“知己知彼”极致表现。而这完全在于美军是否能够占领网络空间。知识中心战不仅为联合作战打开方向,更为网络作战指引发展方向。

美国陆军将推进网络训练正规化发展视为提高网络作战和战备水平的根本途径。在陆军网络卓越中心组建的同时,陆军网络学校作为其下属机构也在原电子战学校的基础上成立,而且陆军信号学校也在网络卓越中心的建制下继续得以保留,陆军关于网络空间力量正规化建设的“条令-组织-训练-资源-领导力和教育-人员-设施”模型得到进一步完善。随着陆军网络兵种的设立,陆军要求进入网络职业领域的新任职人员必须完成网络学校的驻校训练项目,大量从信号、情报和信息作战部队等单位调动到相应网络作战岗位的人员也需要进行新的职业教育训练,上述两所学校将共同对新成立的陆军网络兵种单位的军官、准尉和士官进行单个人员技能训练。例如,军官领导力基础训练课程(Basic Officers Leader Course)于2015年8月在网络学校正式启动,为期14周的准尉军官高级训练项目则计划在2016年5月开始实施。对于陆军在2015年10征募的第一批网络作战士兵,其必须参加的高级个人训练项目则将在2016年2月开始。由于网络空间作战行动本质上具有联合作战的属性,高级个人训练项目为期22周的第一阶段训练内容将是海军联合网络分析师课程,第二阶段训练同样持续22周,训练场地也会从海军设施转移到陆军网络学校。[14]

第二,军政军令系统合并,军种彻底退出指挥链。美军当前军政 军令分立的联合作战模式,并不是完全意义上的彻底分立,或者彻底分裂。军种没有顶层的联合作战指挥权,但在指挥链中仍然具有中间层的作战控制权。这种选择的基本原因还是能力问题,还是在底层的“战术执行层”的战术分队或武器装备尚未完全互联互通的原因。这一点不仅表现在传统陆海空领域中的作战行动,也决定了美军网络作战指挥控制链中也有军种的重要支撑性作用。军种不能完全撤出指挥链是当前现有条件下的必然选择。目前美军正在推动的《国防部汇聚战略》就是要进一步设计战术层面能力借助网络空间实现“战术战斗力汇聚”。但未来中远期,随着这种能力的提升,军种必将完全退出指挥链。美军一直强调以战斗力为中心。军种尚未退出指挥链是因为战斗力生成机制尚未解决,军种彻底退出指挥链也因战斗力生成机制的完善。

重视国民警卫队和预备役网络力量突出支援和协调功能

第三,战区职能逐步退化,按照作战职能彻底编组。今年是两年一度的联合司令部计划调整年。网络司令部升格的问题已经是美军高层共识。还有一个问题需要UCP解决。这就是参联会的职责与地位需要调整。这一点美国防部长在“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已经清楚的提出要求。“现有联合作战体制由战区中心型向职能中心型”过渡已经出现在美军高层对话协调日程之上。网络司令部升格就是该最新动态的集中表现。美军未来战略运输司令部、特种作战司令部、航天作战司令部、全球打击司令部、信息作战中心、情报作战等职能型作战顶层机构的地位都必将得到提高。早在20世纪90年代末期,美军参联会副主席欧文斯就新军事变革问题就提出,按照“主宰机动,精确打击,全维防护,聚焦后勤”四大职能重构美军。现在看,美军新军事变革正是完按照这个思路再走。只不过欧文斯生不逢时,后来的拉姆斯菲尔德也因反恐战争被打断了雄心勃勃的“国防部转型计划”。其实,更应该说,两个人的步伐拉得有点大。军事变革的理论准备固然重要,但要化作国家或者军事集团意志,还必须要驱动,有实践,更重要的是有支点。这个支点就是网络空间,而美军21世纪之初在网络空间远未成熟。

针对网络作战力量的发展问题,陆军认为预备役部门可以协助现役部队分担部分任务,能够在必要时迅速提供具备较高训练水平的增援力量。因其独特的双重法律定位,陆军国民警卫队可以发挥各州与联邦政府机构、民事与军事组织、私营与公共部门之间的桥接作用,“具备发展网络空间能力的天然优势”。[15]因此,陆军在网络作战力量发展过程中也注重相关预备役组织的建设。例如,第1信息作战司令部还包含4支预备役部队战区信息作战大队,其都具备提供信息作战和网络空间计划、分析、技术支持能力。[16]根据陆军国民警卫队2014年6月与陆军网络司令部签署的一份备忘录,陆军国民警卫队将其在此前一年组建的1支网络防御分队转隶于陆军网络司令部/第2集团军。[17]这支被称为第1636网络防御分队(1636th Cyber Protection Team)的网络部队将处于《美国法典》第10卷服役状态,即全时服役状态,将与陆军网络司令部其他现役部队共同接受同等标准的训练,并共同执行所有类型的任务。

第四,传统军事意义下的联合作战终将走向衰退。从威胁角度来看:无数为军事理论先哲明确指出:军事是社会领域矛盾冲突的集中体现。但军事领域的存在也完全依赖社会发展。网络战、网络作战是人类进入信息时代必然冲突样式。它支撑了联合作战形态从政治一直到人整个环节的演进,却被社会形态环境所支撑。信息时代人类个体之间的紧密互动与冲突将逐渐上升为主流矛盾样式,并上升为未来社会矛盾冲突的基本样式。现在意义上的网络反恐问题,网络犯罪问题就是未来冲突的胚胎。大规模传统意义上国家行为体之间的军事冲突将逐渐弱化,这将导致传统意义上的军事联合作战逐渐衰退。从能力角度看:届时,理论上、想象中的网络战将成为战争新形态。作战行动之中的联合态势虚拟化,联合指挥自动化,联合行动光速化,联合评估智能化。网络战成为最高形式的联合作战。当然,这只是远期设想,只是虚无飘渺的可能,不具备对当前军事斗争的指导意义。


[责任编辑:蒋佩华]

[1]布拉特·T·威廉姆斯少将(Major General Brett T. Williams):《联合部队指挥官对于网络空间作战的指导》(The Joint Force Commander’s Guide to Cyberspace Operations),《联合部队季刊》,2014年夏季刊,总第73期,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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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美国战略司令部:《全球信息栅格网络行动联合作战概念》(Joint Concept of Operations for Global Information Grid NetOps),第30页,网址:

[3]美国战略司令部:《全球信息栅格网络行动联合作战概念》,第31页。

[4]美国陆军:《陆军网络司令部的组建》(Establishment of U.S. Army Cyber Command),美国陆军网站,网址:

[6]杰弗瑞·L·凯顿:《陆军对于军事网络空间作战行动的支持:联合背景及全球扩散影响》(Army Support of Military Cyberspace Operations: Joint Contexts and Global Escalation Implications),美国陆军战争学院(the United States Army War College),战略研究所(Strategic Studies Institute),美国陆军战争学院出版社,2015年1月,第23页,网址:

[8]美国陆军网络司令部:《美国陆军网络司令部的建立》(Establishment of U.S. Army Cyber Command),陆军网络司令部网站,网址:Army Cyber Command website available from www.arcyber.army.mil/history_arcyber.html,访问日期:2016年8月1日。

[9]瑞特·赫尔南德斯少将(Major General Rhett Hernandez):《美国陆军部队网络司令部司令向众议院武装部队委员会恐怖主义、非常规威胁和能力次级委员会提供的证词》(Statement of the U.S. Army Forces Cyber Command Before the House Armed Services Committee Subcommittee on Terrorism, Unconventional Threats and Capabilities),2010年9月23日,第6页,网址:

[10]理查德·A·戴维斯:《网络空间的热点在哪里?》(What’s Cyber Hot),国防部训练日 PowerPoint presentation at ISACA Conference DoD Training Day, Arlington, VA: ISACA, February 11, 2014, slide 4, available from网址:

[11]瑞特·赫尔南德斯少将:《陆军网络司令部/第2集团军》,陆战网2011会议(LandWarNet 2011 conference)演示文稿,佛罗里达州,坦帕,武装部队通信和电子联合会(Armed Forces Communications and Electronics Association),2011年8月25日,第3页,网址:

[12]美国陆军网络防御旅,网址:

[13]爱德华·C·凯顿中将(Lt. Gen. Edward C. Cardon):《2014年绿皮书:陆军网络司令部/第2集团军》(2014 Green Book: Army Cyber Command and Second Army),美国陆军网络司令部,2014年9月30日,

网址:

[14]美国陆军网络司令部/第2 集团军:《网络士兵训练情况》(Training for Cyber Soldiers),网址:

[15]美国国民警卫局:《国民警卫局网络任务分析评估》(National Guard Bureau Cyber Mission Analysis Assessment),第4页,2014年9月29日,网址:

[16]瑞特·赫尔南德斯少将:《关于数字士兵:改进网络领域的军事能力》(Concerning Digital Warriors: Improving Military Capabilities in the Cyber Domain),在众议院武装部队委员会未来威胁和能力次级委员会上的发言,2012年7月25日,网址:

[17]迈克·米劳德:《美国陆军司令部与陆军国民警卫局签署备忘录以整合网络防御部队》(Army Cyber Command, Army Guard sign memorandum to integrate cyber protection team),美国陆军网站,2014年6月5日,网址:

[责任编辑:诺方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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