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俘生存之道,雪白贝雷帽的危害SERE磨练

作者:韦德19461188

当外面开始大雨倾盆时。我被一个守卫的尖叫吵醒。“脱下衣服,犯人;你现在要进‘人池’中去!”好吧艹,这是在跟我说话?不,不会吧,我已经经历了这么多次,于是开始脱衣服了。事实上,清理池塘的这个命令是下给了旁边箱子里的Jame W.,而不是我。我在这个狭窄方盒子中脱衣服的动静吸引了卫兵们的注意,他们拉开了箱盖望着我。

“那是什么……你从你的直肠里拿出了什么东西,犯人?”守卫尖叫道。

我注意到了我的弟兄Mark “Cuz” C.,他高大健壮。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充满激情,看上去一点都没有受严寒的影响。我看着他的表现,对自己的颤抖感到很耻辱。我从Mark身上获得了动力,鼓励着周围的弟兄。

“站起来,罪犯!”守卫咆哮道,并抓住我的领子。他抓着领子把我拽起来。并猛地把我撞到了胶合板墙上。墙被紧紧的扣住,很容易吸收我身体的震动。这让我相信这个房间就是为了干这事而快速临时建造起来的。

可能会有这么一段时光——当你处于最不期待的情况中,当你意识到自己生命中最为致命的一面,并且你无力改变它的时候。在那一刻,你可以环顾四周,发现围绕在你身边的人们的力量,以及他们是如何做到比你更强的。然后你可能会意识到,尽管他们会面临许多危险和不适,但依旧在背后紧紧地支持着你。大多数平民从来不会了解这种深厚的兄弟情谊,为此我感到了一丝悲哀。

在箱子里经历了无数小时与扬声器噪声做抗争的折磨之后,门闩再次响起。我拔掉耳塞并将它们挡在角落。

让我感到惊讶和欣慰的是,他们总算放过了我,只是把我从箱子里拉出来拍照。当我站在相机前,摄像师身后的动静吸引了我的注意——那是关着我兄弟Jamie W.的箱子。盖在箱子洞上的头罩缓缓升起,原来是Jamie的头从洞里钻了出来,头上刚好戴着那个滑稽的罩子。他左右摆着头,舌头吐来吐去,就像是条着魔的蛇一般。

我开始关注SMU(Special Mission Units,专指 Tier 1 单位)训练课程的动态。任务一个接一个。在北卡罗莱纳的丛林中。我们要花几个日夜巡逻,目的是搜寻由于飞机坠落而不得不弹射伞降到“敌方领土”上的飞行员。这个其他战斗巡逻任务没什么不同:全程保持严格的战术纪律、食物少、几乎没有睡眠。我们找到了飞行员。并开始在“坏蛋”国家领土上进行长途跋涉,准备回到自己的家园。

当我倒在地板上的时候,我注意到后墙高处的小窗户突然明亮了起来。透过黄色的灯光,看到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穿着白色实验服的男人正在接受冲洗,他看上去就像安东尼·霍普金斯扮演的汉尼拔·莱克特。我靠着胶合板墙又多挨了几顿打,被腹部勾拳打倒在地上然后又被吊着拉起来,经过了这么几轮后,我学到了一课。当重新回到座位上的时候,我注意到“莱克特博士”已经走了。他因为这里拷打而停下手头的工作了么?

夜幕降临,我们不得不面朝下躺在泥土中。我们的手被绑在身后,头也被罩了起来,头罩捆得很紧,让我感到呼吸困难。我找到机会转过身来,感受到氧气被剥夺的恐慌开始蔓延全身。敌军守卫以一种伪装的口音向我们提出问题和命令。我感到身上的衣服被扒去,直至全裸,然后被命令坐到地上。

“连你也开始逗我玩了,Mike。”

“……就是树叶,长官”

韦德19461188,从“人池(People’s Pond)”中幸存

“我的‘序列号’怎么样?”我开玩笑说。

Jamie真是个货真价实的疯子。这很好笑,但不是让你突然爆笑的那种,不是得。相信我,Jamie,我已经在内心笑了。

“你要水么?”我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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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贝雷帽的高风险“生存、躲避、抵抗、逃脱”

如果对你“本就该挨的打”有所抵抗的话,就会给敌方传递出一种傲慢的信号,然后迎来的就是更为严酷的惩罚——直到让你服从。所以先挨这一顿打——这是值得的——并继续进行这个游戏。挨打期间不需要进行奥斯卡级别的表演,只需在恰当的时机叫几声“噢”和“啊”。这只是个游戏而已,Geo……

我被允许拿回自己的衣服——靴子除外。然后我被带到一座建筑内,被塞到一个木箱里。箱子的门被关上并在外面上了锁。

Master Sgt. George E. Hand IV,曾经在绿色贝雷帽和三角洲特种部队服役,并且担任过陆军特种部队的潜水教官。

我被拉了起来。在那时,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贴在屁股上,我伸手把那玩意弄掉——感觉似乎是橡树在冬天落下的枯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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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音频刺激开始了。这是通过能让你耳鸣级别的扬声器传送出病态的音乐、尖叫声、婴儿哭闹……所有声音都是无法承受的响亮。我咬住自己衬衫袖口的缝线处,直到咬开一个口子并取出了藏在里面的耳塞。美妙的耳塞!我把它们塞进耳朵,尖锐的噪音顿时变得平淡无味。当然噪音并没有完全消失,但这就是我的“James Rowe式”的胜利。

我绝没有兴趣去了解那个池塘中的“乐趣”。然而,我在第三次审讯时被迫躺在地上,任由冷水浇遍全身。好吧,这些都让我印象深刻。“我今晚应该能睡好了”我想着。但那个晚上从来没有到来过,或者说从来没有离开过,我已经不确定了。不过额外的热水总算给我带来了些帮助。

他在跟我说?头罩被揭到一旁,一张尖酸的脸出现在洞口。

原文:

当抬头看他的时候,我确保不要将头转向任何一侧,以免自己的黄色耳塞露出来。当门关上的声音响起后,我迅速把耳塞拔出来藏到了角落。门轻轻地打开,让守卫能推入一罐热水。我明白了:这些水是解决口渴问题,并且水温是用来保证我们身体内部恒温。每隔几个小时,我们都会得到一罐热水。喝了这么多热水后,我的膀胱很快膨胀起来,不得不用木箱角落提供的那个10号汤罐来排尿。

守卫们周而复始地收集我们的尿罐。他们将小便倒进了一个更大的缸中然后处理掉。很不幸的是,我的一个兄弟Mike P.肚子出了问题,因此不得不在尿罐里多加了点“东西”——不要问详情,我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当守卫拿到他的罐子时,大喊道:“噢……真TM臭。从现在开始,囚犯,你的名字就是屎大力!”然后他把Mike的罐子拿走去化验分析。事后看来,这对每个人都有好处,因为Mike离开了他的箱子,我们至少都见了他一面并握了握手。

“真的?你要知道你这个选择意味着什么吗?”我问道。

“出来,出来,所有囚犯都从箱子里出来,然后到‘人池’院子里去!”守卫打开门大喊道,然后把我们从寒冷的牢箱里赶到了寒冷的夜空中。那里有个火盆,上面架着大锅,里面有一袋米饭、土豆,还有少许洋葱。“这里的人邀请你们这些囚犯烤火并做饭,然后你们必须写下关于自己接受了人道对待的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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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拜托了,长官。”Mike回应道。

我们突然停了下来,卡车的后门被打开,自动射击的声音划破天际。一群穿着不伦不类制服的人员尖叫着并把我们从车上拽了下来。就是这样,被俘——SERE训练的战俘阶段已经开始。

Figure 1本文作者在接受SERE训练之前。右边的照片中作者正盯着Jamie的脑袋从他的箱子中升起

即使我穿上了衣服,仍然哆嗦个不停。我偶然将头从箱顶上的洞中伸出来,伸到我能视野清晰地偷看周围。我在一间房子里,并且旁边还有另外两个箱子,上面也都用头罩盖住了方孔。门被打开了,我急忙缩回去。

“哈哈哈哈!”当然,根本不会给你食物。

你要问这个故事的重点在哪?就是James为自己赢得了一个小小的胜利——即使如此之小:他从敌人那夺回了对自己舒适度的控制权,虽然只有几分钟。即使这样一个小小的“胜利”也为他赢得了急需的内心能量。对于我来说,这是他的这本书中最印象深刻的段落,我理解他想表达的。

在日夜没有食物和睡眠的虚弱状态下,在不断的寒冷和颤抖之中,我们立刻屈从于火焰催眠般的吸引力中,我们紧紧地挤作一团给自己取暖。我注意到了弟兄们僵尸一般的面孔,从眼眶中突出的眼睛散发着光芒,寒冷中颤抖的嘴唇不停摩擦——伴随着用牙齿“演奏”的恐怖“交响乐”。

Figure 1 James Nicholas "Nick" Rowe ,美军SERE课程的奠基人。曾经在越南战俘营待了5年,在即将被处决前打倒守卫,并追上了碰巧前来的美军直升机从而顺利逃脱。

“你要一块披萨么,囚犯?”守卫又开始嘲弄着我右边箱子里的Mike M.。

“嘿,不要倒在这,大兄弟。”我的一哥们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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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守卫用头罩盖住了方孔。我现在处在一种难以言表的尴尬境地,那就是如何在这个小箱子里把衣服穿上。我发现如果把自己的屁股塞到一个角落里,则可以勉强沿着对角线将腿伸直到另一个对角处。我开始可怜我们的班长Ben S.少校,他身高超过了6英尺。

“看啊小伙伴们,这名囚犯希望被扔进‘人池’中!”卫兵向他的搭档宣布。

我们在离营地几英里远的一个小湖边停了下来,等待己方的交通工具将我们带回去。一辆货运卡车准时到达目的地,我们爬了上去。这真是太棒了,我想。这漫长的任务终于结束了。这趟车程比预期的要长,我发现自己的膀胱再也承受不住了,于是把自己水壶中的水都倒在了卡车地板上。

在监狱建筑的院子里,挖了一个大池子,尺寸大概是20×30英尺。池子内衬塑料并装满了水。作为对审讯不合作的惩罚,一名囚犯被剥光衣服扔进了冰冷的水池中。我说的是真的扔进去——两名看守抓着囚犯的手和脚来回甩动,“数到3!”然后就将其抛进了水池。对我来说,本身就已经处于一种发抖的状态,这种情况就更可怕了。

“脱下你的头罩,犯人。”警卫吼道。

“你想要一块披萨吗,囚犯?”守卫喊道。“是的……哦算了,长官。”我回应。

我知道自己讨厌那种大声的音频干扰,并且为赢得自己的“小胜利”做准备。我搞到了一副柔软的、海绵制的、黄色的耳塞,然后从我的战斗衫袖口中抽出几圈线,将耳塞压扁塞进袖口的洞中,然后将洞口缝合。如果他们不拿走我的战斗衫,这副耳塞也许就能发挥作用。我想象着我们的衣服可能会被他们完全夺走,然后在监狱里发一套统一的狱服,如果这个时刻到了,我不得不另想办法。

“哈哈哈哈哈!”他用鼻子哼着。

我脱下了头罩,看到离我头大概几英寸的箱子顶上有一个方形的洞,洞的大小刚好能让我的头伸出去,只是现在我还不敢这样做。

“是的,谢谢,长官。”

“犯人,你以为这是在玩游戏么?”守卫给我的腹部来了几个勾拳,把我打倒在木地板上。学到新的一课:不要跟你的审讯者玩幽默,即使这只是一场游戏。

“你想要食物么,囚犯?”

Master Sgt. George E. Hand IV,曾经在绿色贝雷帽和三角洲部队服役,并且担任过绿色贝雷帽的潜水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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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继续:提问,再提问,然后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所有的这些问题都是为了攻破我们的警戒心并诱骗我们透露彼此的细节。每次问话之后,我都会被带回箱子里,然后塞上耳塞尽可能让自己在这种难以入睡的环境下睡觉。

“长官,这只是些夹在屁股上的树叶。”

“噗斯,嘿, George……那个守卫,不骗你,真的给了我一块披萨!”Mike悄声说道。

无论是不以为然还是选择相信,一些传言描述了囚禁过程中的具体细节:随着时间推移,将会有一连串能撕裂你耳朵的音乐以及其他的噪音用来折磨囚犯,从而降低他们的“抵抗”能力。跟其他各种各样的细节猜测相比,我选择接受这一条。

我把手从洞中伸了出去,一直到洞口顶住了腋窝,然后手在周围划圈摸索。摸到了!我扯下了半片披萨,眨了眨眼,然后把它塞进嘴里。当我越嚼越快的时候,顿了一下,屏住呼吸确认我听到的声响——我什么都没听到。之后,远处传来了阵阵碰撞的声音。

当参加一门为了特殊任务所设立的训练课程后,我了解到在这六个月的课程期间,我将在某个时间点参加SERE学校,但我不知道确切的时间。我们的SERE训练被分为几个阶段,开始是室内教学,之后便是毫无预兆地在战俘营蹲大牢……但究竟是什么时候?

“没有,他真的真的给了!这里,伸出你的手来 。”

“报告你的军衔和全名,犯人。”审讯者嘶声说道。

注:本篇是系列的第二章,你可以通过该链接

我被扔到一把椅子上,头罩被揭下来。房间很大。我坐在一个小型野外桌旁,上面用三脚架支着一个摄像机对着我拍摄。我在镜头前用手指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我的审讯者坐在对面,愤怒地盯着面前的文件。在他身后是高墙上的一个小窗户,窗户另一头是一个黑暗的房间。

“当然,不!我的意思是,我不想被扔进去,我刚刚以为你在命令我脱衣服……看吧,我再穿上好了!”

我想起James Rowe的《Five Years to Freedom》写道的,他被北越军惩罚后,为了度过蚊帐被拆掉的那几个夜晚,他设法从轮胎上搞了点橡胶藏起来。随着黄昏到来,蚊虫肆虐,James搞到橡胶并点燃了它,产生了一种有害的黑烟来驱赶蚊子。James拿着燃烧的橡胶,直至几分钟后完全烧尽,随后蚊子继续聚集在他身上,并在余下的夜晚无情地叮咬着他。

我们房间的一角有一道裂缝,高至墙壁和天花板的夹角处。如果我把遮光罩从箱子的洞上拨开,就能看到裂缝以及从外面透进来的亮光。中午的光线是黄色的,到了晚上光线变成了白色。随着夜幕降临光线变成了蓝色,最终一切归于黑暗,当然这个过程是循环的。到现在为止,我已经在箱子里连续观察了两个晚上,此时裂缝的亮光又变成了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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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兄们开始收集棍子、树枝,任何能让这火烧足够长时间以烹饪食物的东西都行。开始我被严寒冻得几乎无法行动,但很快在拣柴火中获得了解脱。我们将几加仑水和所有配料都倒进锅中,直到水沸腾。

这里的地面是冰冷的混凝土板。当时是冬天,我赤身裸体地坐在混凝土板上直哆嗦。最后我听到:“站起来,犯人!”

原文: George E. Hand IV 翻译:dieeasy注:本篇是系

“你的直肠里还藏了些什么,犯人?”

“你为什么光着身子,犯人?”满腹疑虑的守卫喊道。

原文地址:

WTF?我现在赤身裸体,刚好可以被扔进“人池”中,不是么?

“你想要吃的吗?”守卫时不时地会来问一下。然而他们并不理会我的肯定答复,而是大笑着走开,他们永远不会给你食物。这不过在逗你玩。

我退回到我的小“卧室”,我的晚饭现在已经转化成了别的东西,一场充满暴力并摧残耳朵的演奏又开始了,就像拉迪亚德·吉卜林的诗作《军靴》一样,紧接着是西班牙语的《星座》。由于了解西班牙语,我特别关注金牛座,看看能否从中获得一些振奋人心的内容来帮助我度过这段SERE训练。我颤抖得如此猛烈,以至于我开始幻想自己身上开始不停地掉下零件。

“把头罩放在箱子顶部,犯人。”

“给你们五分钟把饭吃完,囚犯们!”在这个受控的恐慌中,温度还很高的汤汁立刻被舀进纸杯中,弟兄们贪婪的吞了下去。有些人吐到了地上,有些人没抓住杯子洒到了地上。我发现我的食物生硬得像石头一样,并且一点香料的味道都没有。我很不愿意地承认,我几乎无法准确描述当把被子里的东西倒进嘴中时的感觉。

“是的长官,我要水,谢谢。”我回应。

“你想被扔进‘人池’中吗,犯人?”

“犯人,你要水么?”他大喊道。

“靠,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拜托!”我太认真了么?这仅仅是个游戏啊,Geo。

我爬了出来并站起身让卫兵将头罩在我的头上。我被带着穿过这个建筑,然后被迫磕磕绊绊地爬过一些木制楼梯来到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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